xiaolu's profile苦心人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苦心人

xiaolu guo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你不能预知明天,但可以把握今天;你不可能样样顺利,但可以事事尽心;你不能左右天气,但可以改变心情;你不可以选择容貌,但可以展现笑容。

Video

 

Video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Video

 

Video

 

Video

 

Video

 
  • Send a private message
  • Subscribe to RSS feed
  • Tell a friend
  • Add to My MSN
  • Add to Live.com
  • Add to your network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Photo 1 of 1
November 07

人生不过如此!

十岁看智力,二十看学历,三十看能力,四十看经历,五十看财力,六十看体力,七十看病历,八十看黄历!
人生不過如此而已:0岁出场亮相,10岁天天向上,20岁远大理想,30岁发奋图强,40歲基本定向,50岁处处吃香,60岁打打麻将,70岁处处闲逛,80岁拉拉家常90岁挂在墙上!

祝愿天下的夫妻幸福

女人入洞房那天,早早收起了自己的鞋,等男人脱鞋上炕,女人却双脚踩在男人的鞋上。男人见了,“嘿嘿”笑着说,还挺迷信。女人却认真地说,俺娘说了,踩了男人的鞋,一辈子不受男人的气。男人说,俺娘也说了,女人踩了男人的鞋,那是一辈子要跟男人吃苦受罪的。 
  女人开始试探着管男人,先从生活小事儿开始,支使男人拿尿盆倒尿罐,男人全干了。地里的庄稼女人说种啥,男人就种啥。左邻右舍女人说跟谁走近点跟谁走远点,男人全听女人的。男人正跟人闲侃,女人一声喊,男人像被牵了鼻子的牛,乖乖就回去了。男人正跟人喝酒,女人上前只扯一下耳朵,就被拽进家。有人激男人,这女人三天不打,她就上房揭瓦。你也算个男人,怎能让女人管得没有一点男人的气概?若是我的女人,非扇她两鞋底不可。男人不急不慌地说:把你的女人叫来,我也舍得扇她两鞋底子。那人急了,你懂个好赖话不?上辈子老和尚托生的没见过女人!真不像你爹的种,怕老婆!    
  村里人再有大事商量,男人一出场,人们就说,这商量大事你也做不了主,还是把你家女人请来吧。男人还真把女人叫来了。   
  女人能管住男人觉着很得意,直到有一天女人在男人耳边说起了婆婆的不是。男人红了眼,一声吼,想知道我为啥不打你吗?就因为我老娘。我娘一辈子不容易,我爹脾性暴躁,稍有不顺心,张口就骂举手就打,我爹打断过胳膊粗的棍子,打散过椅子。我娘为了我们几个孩子,竟熬了一辈子。每次见娘挨打,我都发誓,我娶了女人决不捅他一指头。不是我怕你,是我忘不了我老娘说的话,她说女人是被男人疼的,不是被男人打的。     
  女人惊呆了,她没想到男人的胸怀竟这样宽广。     
  男人在外再同人神吹海喝,女人不喊也不再拽耳朵,有时会端碗水递给男人。有人问男人,咋调教的?男人却一本正经地说:打出来的女人嘴服,疼出来的女人心服。 
  看完了,你从中领悟到了那个朴实的道理了吗? 
  祝天下所有的母亲 和被爱着的女人...幸福. 快乐 

摄氏99

    望着之尘紧闭的门里传出小女生咯咯的笑声,我恨得牙根直痒。
    我和之尘是典型的异性合租,刚开始多完美啊,我做饭来他洗碗,他拖地来我洗衣,可是,自从这个家伙过了25岁生日,就叨叨着要找女朋友,果然,一个星期见一个,我绝不夸张。当然,他交女朋友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可是,交了女朋友的他全然忘了他作为这个家男主人的义务,地板留着让我擦啊?做梦!
    我恶狠狠地敲他的门,他一脸愕然地打开,眼角的媚笑还没尽数掩去。我面无表情地递给他500元钱:下个月的房租。
    他恨不得把我推出门去:你什么时候交房租准时过?偏偏今天的这个时候交?
    我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门比我还大声地关上,我趴在门外,听他们在说什么。
    之尘嘻皮笑脸地:真是雪中送炭啊,你喜欢的mp3,有戏啦!然后是一声少儿不宜的脆响。门外的我一阵冷麻,对自己意气用事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悔之莫及。
   
    我和之尘认识多少年了?反正连手带脚全加起来也不够数的。小时候一起玩大,然后又一起上学--他因为比我大一岁因此总是高我一个年级,我曾求他留一级等等我,他鼓励我说你这么聪明跳一级不就行了?我努力过,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所以,直到大学毕业,他还是比我早一年。
    我大学一毕业,就毫不客气地搬进了他租的房子,并自作主张将房租定为我所能承受的最高价:500元。虽然少点,但足以缓解他的经济压力,而且,还能和他分担家务呢!这个呆瓜显然有点动心,但他马上附在我耳边提出了他的条件,并警告我:做不到要请“必胜客”的哦!我反问:如果你做不到呢?之尘说:一样。左思右想好像对自己没什么害处,于是欣然同意。之尘马上从闷闷不乐变为欢天喜地,并热情地为我张罗了一桌菜来庆祝我成为社会新鲜人。
    晚上吃完饭,我们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着他玉树临风的样子,再看看我一副小家碧玉的乖模样,我叹口气说:咱们其实挺配的,如果咱们是一对,羡煞多少痴男怨女啊!
    他头也不回地说:多少痴男在偷偷地笑啊,傻姑居然也有人要。
    我气疯了,勒令他在一分钟之内把我逗笑,不然,我就让他哭!
    他看风使舵的本事总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他马上哄我说: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我问:是什么?他脉脉含情地看着我:你过得好是我最大的心愿。
    我也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你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
    他一脸的惊喜:难道,你也希望我过得好?那就多负担一点房租吧!
    我嘿嘿一笑:我过得好也是我最大的心愿。
    之尘一脸恼怒地看着我:别笑了,满脸的皱纹以后让男朋友怎么亲你?
    我赶紧把脸绷紧:那怎么办?
    之尘慢条斯理地说:那有什么办法?闭着眼亲呗!
    之尘喜滋滋地送那个女孩后回来。
    我慢慢蹭过去:那个女孩好像很喜欢你啊!之尘防备的表情马上放松:是啊,谁说帅是一种罪过呢?我接着给他刨坑:不过她看你钱包的时间比看你的时间长哎!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你的钱包比你帅多了。
    之尘一脸的不屑一顾:看见我交女朋友眼红了?你不是长得跟朵花似的吗?有本事自己也交个男朋友去!
    一句话戳到了我的伤心处,我顿时恶向胆边生,抓起书朝他的脑瓜拍过去,然后快速飞回房间,在关上房门的刹那,我又扔给他一句话:像你那样,也只能靠那点钱来维持自己的魅力了。然后飞快地关上了房门。
    在咚咚的疯狂的敲门声中,我仰天长笑。
    几天后,果然房间里一片寂静。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身边,得意地问他:我说的没错吧?女孩看女孩,最准了。
    之尘看了我半晌,深沉地点了点头。
    他终于肯接受现实了,这个呆瓜。
    记得几年前,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爱上了我们学校的校花,整天为伊消得人憔悴,眼看国字脸瘦成了瓜子脸,我急忙让他打住:单相思是可以减肥,但你难道真的想瘦成路边那棵挺拔的小白杨吗?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呆瓜果然明白自己不是为了减肥,于是在我的指导下一番前攻后击,校花高贵的头终于柔弱地靠在了他那单薄的肩膀上,但仅仅是昙花一现,或者是蜻蜓点水,随着毕业的来临,校花就去追求新的幸福去了。为此他一直耿耿于怀于我的居心叵测:让他见识了天堂,却让他生活在地狱,歹毒啊!
    如果我没去过天堂该多好啊!之尘只要一空虚了,就望着天花板指桑骂槐。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不就是天堂吗?我能让你上去参观一下,我就能永远让你住在那里。
    如今,他更加变本加厉地指桑骂槐。我受够了,我想,我也该兑现我的诺言了,不就是个女朋友吗?女朋友不就是一件外套吗?我身边的女生哪个不是貂皮大衣?你穿得起吗?不过也好,让你见识一下,也让你知道什么才叫自惭形秽。
    但我的计划还没开始实施,之尘就有了新女友,让我很有挫败感。
    当小蝶被之尘领进我们那个混乱不堪的家时,我毫不夸张地说,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蓬荜生辉。不是小蝶有多漂亮,而是她那种既阳光又有书卷气的气质,让女人看了都不能生出一点的嫉妒。
    我没敢捣乱,只殷勤地泡了一杯茶,一脸尊敬地给小蝶递过去。然后看着她在那里浅浅地喝。之尘给我几个眼色,让我回房间,我假装没看见,一个劲地问小蝶好喝吗?你喝茶前转杯子的样子特别像《绿茶》里的赵薇。
    小蝶甜甜地说谢谢,然后用眼睛的光芒把我逼回到了房间。关门的瞬间我才想到:我为什么要回房间?客厅也有我的一半!
    不过这回,可以看出来,之尘是真的爱上了。不过,这个女孩,一点也不招人讨厌,像一件东四小店里的皮衣,帅气而让人觉得亲切。我决定成全之尘。
    我和之尘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来研究小蝶的前世和今生,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都想把她解剖了。根据小蝶的现状:电影学院的一名研究生,出生于并不很富裕但却很开通的普通家庭,为此,我为之尘制订了详细的计划,然后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为师我也该告老还乡啦!
    之尘虔诚地捧着我的计划书,很真诚地对我说:下个月你的房租,全免!
    我眼皮也不抬地答应了一声,像电影里的老佛爷一样。
    我做的计划还是很成功的,主要体现在之尘的早出晚归和嘴角挥之不去的笑意上,而且,现在他基本上能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了,那是我奋斗多年的愿望,如今实现了,我却有点不适应了。
    首先是寂寞。
    以前,两个人在家,打打闹闹的,多好啊,即使是谁也不理谁,也能听到另一个房间里的动静,就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可现在,他把他能挤出来的所有时间,都用来约会了,只剩下我这个没人爱的小女人。
    不由对小蝶有点嫉妒。因此小蝶再次来的时候,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戒备和警惕,她是那样一个聪明的女子。之尘说,主要是我提你名字的频率太高了,要不我和她说―说什么?我甜蜜地问,好像看见了“必胜客”。
    他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自从搬进小屋答应了他的那个条件,我们谁也没有输过,唉,我喜欢的“必胜客”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我的战利品呢?
    我没想到小蝶会给我打电话。
    但当我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原因了。
    我们约在一个酒吧,那是一个很让人尴尬的地方,旁边是欢声笑语,我们却相对无言。
    小蝶说:如果你爱他,可以说出来。真的,我不是那种很小气的女人,我希望我的爱情是透明的,而不是到处都弥漫着暧昧不清。
    我说,我是舍不得他。说完我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我说,你知道吗?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玩,好多年了,他是那么的宠我,可是忽然之间,他就不管我了,20多年的依靠就这样没了,好像我家那条我最喜欢的小猫,说出走就出走了,我接受不了。
    我擦一把眼泪,继续说:可是,你要明白,我们是水,即使烧到了99℃,它也是水。而你们是100℃的汽,虽然99℃与100℃只差一度,但性质是不一样的。
    所以,你要对我放心。
    我离开的时候,眼角还有未擦干的泪。我相信她能明白,她是那么聪明,她是那么爱之尘,我看得出来。
今天我的心情特别好。
之尘打趣我:有男朋友了?
我扭捏着:我那么丑,又野蛮,哪会有男孩喜欢我?
之尘瞠目结舌:你终于肯照一回镜子啦?
毫无疑问,又是一顿暴打,反正他正在恋爱,心情好得不会和我一般计较。不过,我确实是在今天,我24岁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一束鲜花,不管它代表的是什么,但好歹也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啊!
 你们呢?也该见父母了吧?我酸酸地问。
 之尘一脸贱贱的幸福:是的,这周,你回去吗?
 我想了想说:为什么不回?那是你的父母,还是我的父母呢!
 之尘兴奋地大叫:你输了你输了,“必胜客!必胜客!”
 ―你猜对了,我和之尘是亲兄妹。当初我能搬进他小屋的条件就是,我不能在任何场合公开我们的关系,输者,请赢者“必胜客”一顿。因为,异性合租脸上多有光啊,而和一个跟屁虫妹妹合租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
我成全了他,因为他是从小就宠着我的哥哥,他的幸福也是我的幸福。
 
感谢访问!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枫城多雪wrote:
中秋快乐!
Sept. 13
枫城多雪wrote: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以前就是很喜欢,现在变懒了,连信念都没了.
Aug. 4
mxj 4426wrote:
好久没有看小说了。好像很感人,好像回到了刚毕业时代。很开心
Feb. 4